某片星空下某二人间的某段对话

2020-03-09 | Share to Twitter

6月下旬。夜。无风。

对于前初三生或前高三生,现在已经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了。而对于其他人,暑假还没有到。

城市里可以见到的星星其实很少——但也有幸运的日子,细心观察便不难顺着勺柄找全七颗星星。

A 所以呢?都是要期末的人了,把我这种有将近三个月挥霍的人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B并没有说什么。

学校旁的街道上种着法国梧桐,有稀稀拉拉的沙沙声。

没什么人在半夜出来散步,来学校旁边散步的人就更少了。

A 也好,溜达溜达吧。

B的表情是怎样的呢?

A如此想着。

B 你听哦,有人练小提琴。

普普通通没什么意思的练习曲。

A 是呢。

技巧说不上好,经常一个句子拉到一半发现有错音从头再开始。

B 你喜欢什么乐器呢?

A (笑)我对这些不熟啦。

B 你喜欢我弹的琴吗?

A 因为是小学好久没弹初二捡起来的……说实话就那样吧。

B ……也是……(被打断)

A (打断)但练琴的样子很可爱啊。

B ……是吗。

如故的沉默。

A 今天怎么啦?突然这么消沉,又这么含蓄,不像你啊?

B (没听到上一句话似的)致爱丽丝啦,梦中的婚礼啦,什么的……虽然是烂大街的曲子了,我还是不会弹啊。

两拍的休止。

B 虽然才初二,我也会做穿着白婚纱拖着长长的裙摆的梦哦?

A (轻松地)呀?是情感上面的问题?我不是你们班主任啦,随便找我说都可以啊?(笑)

B转头,借助路灯惨白的光——

看清楚了,B确实在哭。

抽泣不断。

B (mp>f)……我喜欢你。

A (惊讶地)诶……

又是沉默。

不知道第几圈地绕着爬满爬山虎的学校围墙。

B (用袖子擦擦脸,再随意地抹一通)没事啦,我知道的。怎么可能嘛。

A (叹气)

B ……我害怕等你上高中真的就没有时间了。但想想怎么可能答应……“一吐为快”,对吧?

A 我……

B (poco a poco,打断)不用啦我知道的你说过了你有喜欢的人我都知道的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只是想不那么遗憾地散场我知道你暑假不在这里过九月就开学了再说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转学什么的啊!

二分之一拍的休止。

B 当朋友还是可以的吧?

A 嗯。

随后B便甩开步子跑走了,空气散发出泪水的咸味。

睡着了吗?明天会是怎样呢?



如前所述某一篇中的麦当劳里。

B (怯生生)那天晚上我干那么中二的事情就忘掉吧……?

A (笑)不。要。

B 高中有帅气的男生吗?你看上的?

A (一口汉堡险些喷了出来)你对男生也有兴趣的吗?这么恐怖?

B (坚决)没啊,只是在想喜欢男生是什么样的感觉。

A 我也好想知道喜欢女生的感觉呢……?

二人突然在麦当劳的角落里爆出了爽朗的笑声,引得旁人投去了视线。

默契的脸红。

天好蓝啊。